第二天的通告是下午,蘇荷難得睡了個整覺。
醒來的時候快十點了,從窗簾里進來,在地毯上畫了一道白。躺了兩分鐘才起,胳膊還是酸的,虎口上的創可翹了邊,得換。
洗漱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,黑眼圈比前兩天淺了。人一旦睡足了,什麼事都沒那麼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