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德康住在松江,開車過去要四十分鐘。但不需要過去。
翻出吳德康的號碼,白天見面的時候,老頭子把手機號寫在了一張紙巾上遞給。字很大,一看就是老花眼寫的。
電話撥過去,響了八聲。
“喂?”吳德康的聲音混著痰音,被電話醒的那種。
“吳伯伯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