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愿輕笑,但笑意不達眼底:“那你說,我喝的那杯酒里面是什麼藥?”
姜旖看,像是看傻子一樣。
姜時愿攤手:“你看吧,你本不知道,你都是瞎說的,秦晏怎麼能看上你?他連我都拋棄了,你和我相比,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塵埃,他連月亮都嫌棄芒暗淡,還能跟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