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車一路呼嘯,卷起路邊的塵土。
車廂氣氛有些沉悶,張盼花還想撒潑,但被兩名民警一左一右夾在中間。
加上手腕上傳來的鉆心疼痛,只能哼哼唧唧地干嚎。
老謝頭坐在副駕駛座上,頭上纏著陳大叔剛才幫忙簡單包扎的破布,低著頭。
雖然止住了,但整個人還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