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溫文寧閉上眼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再睜開時,眼底那抹屬于“妻子”的驚慌與脆弱,被生生地剝離、碎,然後鎖進了心底最深的角落。
取而代之的,是屬于頂級外科醫生的絕對理智與冷酷。
現在躺在里面的不是顧子寒,只是一個部貫穿傷,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