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最後一針落下,沒有打結,而是將線頭留長,套上了一截細細的橡膠管,做了一個簡易的止套索。
做完這一切,才抬起頭,那雙被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的眼睛里,著一看白癡似的冷漠,掃了剛剛說話的人一眼。
“不懂就閉看。”
說完,深吸一口氣,手中的鑷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