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,是一份份字跡工整的機文件,還有幾張標注著紅記號的邊境地形圖。
當他的視線落在其中一張文件的簽名上時,拿著放大鏡的手猛地一抖,鏡片“哐當”一聲撞在照片上,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那是一個他無比悉的名字,悉到刻進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