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不怕疼。”顧子寒聲音還有些啞,目卻一直黏在溫文寧臉上,怎麼都看不夠。
溫文寧手里的棉球沾了碘伏,輕輕拭著傷口邊緣:“是不怕疼,差點連命都沒了。”
紗布被一層層揭開,出那道猙獰的刀口。
雖然合得很漂亮,但畢竟是貫穿傷,看著依舊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