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怕。”顧子寒子僵得像塊鐵板。
他一咬牙,邁開步子往外走,那背影瞧著,竟著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,活像是要去炸碉堡。
溫文寧著他那同手同腳的笨拙模樣,眼底劃過一笑,快步跟上去,穩穩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特需檢查室的門被反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