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醫生那麼好的同志,為了照顧你,這些天不解帶地守著,你這時候提離婚?”
“我知道好。”顧子寒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掩去眼底翻涌的痛苦。
“就是因為太好了,我才不能拖累。”
“我……廢了。”這兩個字,像是從嚨里生生出來的。
“政委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