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是個難得的好天氣。
冬日的灑路上,給這蕭瑟的季節增添了幾分暖意。
醫院門口。
老謝頭背著一個打滿補丁的舊包裹,手里拄著那磨得發亮的木,正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。
謝花扶著他,眼眶也是紅紅的。
他們要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