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繞到他面前,正要查看,卻對上男人那雙幽深如狼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哪有什麼痛,分明是兩團燃燒的火。
“顧團長,”溫文寧拿著棉簽,似笑非笑地了他邦邦的:“你這是傷口,還是皮?”
顧子寒一把抓住的手,按在自己滾燙的心口上,角勾起一抹笑:“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