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信,封好口,溫文寧了個懶腰,一濃濃的困意襲來。
“累了?”顧子寒走過來,將打橫抱起。
“先睡個午覺,養足神咱們再去鎮上。”
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。
等溫文寧再次睜開眼時,窗外的已經沒有正午那麼刺眼了,變得和金黃。
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