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口,立著個黑瘦得像株水麥苗的小戰士。
他套著一明顯不合的病號服,擺晃晃遮到膝蓋,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邊角還浸著些微暗紅,整個人蔫頭耷腦的,像被霜打蔫了的莊稼。
正是那個被顧子寒讓出防毒面的新兵——趙小山。
他僵在門框邊,雙手攥得指節發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