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主任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:“你就是那個金教授的學生?”
“金教授也是糊涂了,一個學生怎能擔任如此大任!”
“我倒是聽說了,不過是個跟著丈夫隨軍的家屬罷了。”
“我是醫生。”溫文寧微微抬眸,語氣平靜卻堅定地糾正,沒有毫退讓。
上的這件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