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對不起……”他低聲呢喃,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,帶著愧疚。
“是我沒用,護不住你。”
門外的長椅上,顧國強和錢老相對而坐,氣氛微妙難言。
顧國強點了一煙,吸了一口便想起醫院煙的規矩,煩躁地掐滅在煙灰缸里。
“老顧啊,”錢老率先打破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