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後人都知道,咱們顧家的人,骨頭是的,脊梁是直的,從來都不輸給男兒。”
顧宇軒坐在一旁的木椅上,一直安靜聽著。
此刻他緩緩摘下鼻梁上的金眼鏡,拿出手帕輕輕拭著鏡片,眼角卻不控制地潤了。
這段塵封的歷史,是顧家刻在骨里的家史。
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