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寒僵在病床邊緣,整個人都繃了一塊冰冷堅的鐵石。
雙手僵地懸在半空中,指尖微微抖,卻連一寸都不敢向前。
他怕,怕指尖到的是一片冰涼。
怕自己稍一用力,就會打碎僅存的一溫熱。
“媳婦……媳婦你別嚇我……”
他啞著嗓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