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整個世界,都只剩下他顧子寒和溫文寧兩個人。
顧子寒出手,指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微涼,緩緩上溫文寧溫熱的臉龐。
指腹輕輕挲著細膩的,著那真實的、鮮活的溫度,一顆懸在萬丈深淵上、被反復凌遲撕扯了整整一夜的心,終于一點點被填滿、被安,漸漸歸于安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