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宇軒徑直走進了廚房。
顧宇軒的潔癖早已深骨髓,廚房剛才熬完粥,灶臺和碗碟上還沾著污漬。
不洗干凈,他心里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,坐立難安。
他系上圍,拿起洗潔和抹布,從灶臺開始,一點點仔細拭,連灶臺隙里的油污都不放過;
隨後又清洗碗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