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沒有給他任何息的機會,繼續有條不紊地分析著。
“當年你被馬家人打斷,毒啞了嗓子,奄奄一息。”
“一個五歲的孩子,就算再聰明,又怎麼可能找到那些能吊住你命的珍稀草藥?”
“那些草藥,本不是他一個孩子能輕易弄到的。”
“再說了,二十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