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覺得有些不舒服,你來得正好,幫我看看吧。”
林清舟笑著點了點頭,他緩緩抬起手,摘下了那副金眼鏡。
當眼鏡離開鼻梁的那一刻,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那份溫潤儒雅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與偏執。
他那雙原本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