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喧囂與息,仿佛都在此刻凝固。
沒人知道顧子寒這副重傷未愈、高燒不退的里,究竟發出了怎樣的力量。
他強撐著全撕裂般的劇痛,右手艱難卻穩準地從枕邊出手槍,指尖扣住扳機。
“砰!砰!”
兩聲清脆而凌厲的槍聲,幾乎同時響起,劃破實驗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