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聞言抬頭,沖他出一抹清甜的笑容。
那笑容干凈純粹,像是破開霾的,天生便帶著治愈人心的力量。
溶中抑的氣氛,仿佛都因這一抹笑而淡去不,連上的傷口,似乎都不那麼疼了。
“唐參謀,你手臂上那道劃傷我也一并理過了。”
“上面沾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