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又有些局促忐忑地抬手了臉頰,小聲問道:“兒媳婦,媽現在這樣子,是不是特別難看?”
知道老顧不嫌棄自己。
可看著臉上突兀的傷痕,自己心里終究別扭。
溫文寧正要聲寬,病房里再次傳來一道沙啞虛弱的男聲。
“阿娟?”
是顧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