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是學醫的,對藥的氣味比一般人敏。”
“斷腸草搗碎之後,草藥的腥苦味再怎麼掩蓋,混在蛋羹里也會有一意。”
“我聞得出來。”
顧國強的眉頭松了一點。
溫文寧又看了顧子寒一眼,聲音里帶著一點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