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蒸飯的工夫,顧子寒從院子外頭的缸里撈了一把活蝦。
蝦是前兩天老謝頭送來的,養在缸里還蹦著。
他三兩下剝了殼去了蝦線,蝦仁白凈彈,擱在案板上,菜刀“咚咚咚”剁了碎粒。
溫文寧坐在廚房的小板凳上,一邊看一邊提醒。
“顧團長,碎一點,不用太均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