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坐在椅子上,面如常,輕聲說道:“阿寒,松手吧,別把人打壞了,還得繼續審。”
顧子寒的手指又收了一分,孫建國發出一聲悶哼。
三秒之後,他才松開手,退回溫文寧邊,重新站定。
可目始終釘在孫建國上,像兩把淬了寒意的刀。
陳國強繼續坐回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