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寒的手攥得更了,可他看著溫文寧平靜的眼神,知道媳婦已經想好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從牙里出兩個字:“我跟。”
“寸步不離。”
溫文寧彎了彎角:“謝謝老公!”
在這個時代,很有人用老公這個詞。
本來對于這樣的計劃,他是絕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