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又把車開回苗圃,裝了第二趟。
如此往返了三次,所有的苗子全部進了空間。
老大爺站在苗圃門口,看著吉普車的尾燈消失在路的盡頭,嘟囔了一句。
“這同志買這麼多苗子,到底要種哪兒去?”
溫文寧把最後一批苗子收進了空間。
空間里那片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