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京市的夜風呼嘯而過,把窗臺上的積雪卷起一小片。
沈越洲站在窗前,煙頭的紅在黑暗中明滅了幾下,最後被他捻滅在窗臺上。
他的脖頸上那顆紅痣,在黑暗里像是一滴還沒有凝固的。
……
火車站不大,站臺上只有一旗桿和兩條鐵軌。
十二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