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寒的耳力很敏銳,那些話一字不落地都進了他的耳朵。
他的腳步猛地一頓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而後他轉過頭,冷冷地掃了那幾個正在嚼舌的婦人一眼。
那眼神,沒有毫溫度,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,帶著一軍人特有的煞氣,直直地刺了過去。
那幾個婦人被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