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臻彎著眼睛。
“好。”
“我說的所有委屈。”他頓了頓,補了一句,“包括我自己讓你的。”
溫以臻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你自己打自己?”
傅景琛想了想,認真地說:“我可以跪鍵盤。”
溫以臻被他逗得笑出聲,笑著笑著,眼眶又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