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沉把串詞往面前推了推,指腹挲著紙面,漆黑瞳仁里挑著邪氣,語氣依舊是一本正經:“這種話從別人里說出來,聽著膈應。”
邊雨桐定睛一看,那句臺詞是:“今天能有幸和邊雨桐同學一起主持元旦晚會,我倍榮幸,也覺得特別幸運。”
這多麼正常的一句話,怎麼就膈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