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山的另一,邊雨桐正拼盡全力朝著高奔跑。
藥效還在灼燒的四肢百骸,渾燥熱發,外面,又不斷被雨水沖刷著,幾乎是冷熱加的折磨。
視線模糊,手臂上的傷被雨水一浸,很痛很痛。
不敢停,更不敢回頭。
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,也不知道現在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