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後沒多久,羅氏扶著額頭前去休憩,打發了兩人。
姜堯疑:“母親這頭疼的病有多久了?不能治嗎?”
裴錚搖頭:“已有十年之久,當年父親去世後,母親悲傷過度,傷了神脈,便留下了這頭疼的病,尤其天冷,更易發作。”
“一旦吹風涼,便會發作,早些年尋了不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