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您終于醒了!”
眾人驚喜,一窩蜂般往室涌去。
拔步床上,羅氏氣依舊蒼白,氣息虛弱。
方才那咬牙切齒的一聲仿佛用盡了渾的力氣,此刻額頭正冒虛汗,有氣無力地躺在榻上。
周太醫千叮嚀萬囑咐:“不可激,不可激吶,否則老夫的針就白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