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堯瞥他,語氣冷淡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裴錚:“阿堯不愿理我,為夫便只能來尋你。”
他直勾勾地注視,目幽幽。
話說間,修長的指節試探地的手心,見沒有甩開,轉而鉆指,十指相扣。
他在家養傷,便著了一常服,廣袖如雲,金線邊,腰間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