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來之前服外面套了一圈鐵塊還穿了防彈,那鋼筋只進肩胛骨里便“嘭”的落到一旁的地上。
可卻都不敢,只覺左胳膊已經疼的麻木整個廢掉了。
“顧南枝!”
顧南枝疼的彈不了,心頭發堵,肩上的傷疼得面蒼白眼睫發,咬著牙,里都能嘗到一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