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常思以為他是半蹲在地。
到他的氣息,近乎蜷一團。
……蜷?
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麼奇怪的詞。
像是蜷在腳邊的小黃狗。
木馬輕輕搖晃著,在地面碾出聲響,而在這些許嘈雜之下,分明聽見他被布料掩住的、重而艱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