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逸珩坐在他對面,手里端著一杯酒,卻沒怎麼喝。他的坐姿依然筆,脊背離開沙發靠背,保持著軍人的姿態。那雙沉沉的眸子盯著黎勵,目里有一種審視的意味。
秦淮野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翹著二郎,手里夾著一煙。
煙霧裊裊升起,在他臉前散開。他看看黎勵,又看看譚逸珩,角噙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