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的燈暗了又亮。
黎勵不知道喝了第幾杯,整個人歪在沙發上,眼睛半睜半閉,里還在嘟囔著什麼。
他那只握著酒杯的手已經不太穩了,琥珀的在杯壁上晃來晃去,差一點就要灑出來。襯衫的領口皺的,上面沾著幾滴酒漬,在昏暗的線下泛著暗淡的。
譚逸珩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