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麗霞走後,包廂里安靜下來。
窗外的竹葉還在沙沙地響,影子在紙糊的移門上輕輕晃,像是有人在紙上畫畫。
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,可黎淺已經沒什麼胃口了。低著頭,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,把那幾粒米飯撥到左邊,又撥到右邊,就是不肯往里送。
譚逸珩看著。的睫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