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吃完飯,傅沉洲看著林晚晚說:
“今天不去店里了。”
林晚晚此時正捧著牛杯小口小口地喝,聞言抬起頭來,眨了眨眼,含含糊糊地問:“為什麼?”
傅沉洲的目落在圓滾滾的肚子上,聲音放輕了一些:“帶你去醫院,做個產檢。”
他頓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