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了,臥室里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細的風聲,和兩個人疊的呼吸。
陸景行沒有睡著,他躺在床上中,睜著眼睛,盯著天花板,而時溪則是趴在他的上。
陸景行握住時溪的手,十指相扣,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時溪能覺到陸景行的心跳,還是很快,一下一下的,又重又急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