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回到病房的時候,手里端著一碗從醫院食堂買的粥,可當推門進去的時候,就發現病房里的氣氛不太對。
陸景行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表微妙,角微微著,像是在努力憋著什麼。
而傅沉洲則半靠在床上,姿態倒是和之前沒什麼區別,但他的眼神不一樣了,如果非要形容的話,就像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