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傅沉洲上班這天,他生生在玄關站了整整七分鐘。
不是他不想走,是走不了。
因為他每次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就會想起一件事,然後轉走回客廳,對林晚晚說一句話,再走回玄關,再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再想起一件事,再轉走回去。
如此反復,像一臺卡在了循環里的機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