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放完了,最後一縷銀的煙在夜空中慢慢消散,像一條正在消失的銀河,把最後一點碎灑在天臺上,灑在花瓣上,灑在兩個人上。
林晚晚還靠在傅沉洲懷里,把左手舉在眼前,翻來覆去地看著那枚戒指。
“看夠了?”傅沉洲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。
“沒有。”林晚晚又翻了一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