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站在床邊,拿起那張紙條看了好幾秒,然後深吸一口氣,沖著門外喊了一聲:
“傅沉洲,我洗完了。”
過了大概十秒鐘,臥室門被推開了。
傅沉洲站在門口,已經換上了家居服,袖子卷到手肘,手里端著一杯溫水。
他把水杯放在林晚晚那側的床頭柜上,然後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