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事態進一步升級。
林晚晚現在半夜總想上廁所,孕晚期就是這樣,存不住任何東西,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,結果腳還沒到拖鞋,床頭的臺燈就亮了。
林晚晚一回頭,就看見傅沉洲已經坐起來了,不解的問:
“你起來干嘛?”
傅沉洲坐起說:“我陪你去